我見的他何必那感傷,也忍不住勸道:“前塵往事,如煙如霧,都過去了,還想他干嘛呢?”
他聽的我這話,只是搖頭苦笑,好一會兒,才嘆道:“我雖是想忘,可惜,世人卻不會給我忘記的機會。”
我見他這般傷感,皺眉道:“丁施主這般早到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輕輕一笑道:“沒什么,不不必在意。”
我見了他這般,一時間也找不到什么話還勸解他,只得輕輕一嘆道:“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他聽的這話,喃喃念了兩遍,忽然好似有所領悟一般,嘆了口氣道:“我與大師相交,雖是時日尚短,卻是傾蓋如故,大師佛法精深,可想聽譯聽,我的來歷。”
丁玲玲心下一凜,知道事情到了關鍵時刻,忙坐直身子,深怕漏聽了一字。
了塵渾沒注意到丁玲玲的神情,逕直道:“我聽的這話,便笑道:丁施主談吐不凡,知識淵博,學貫古今,只怕不是一般人吧。”
他輕輕一笑道:“大師法眼如炬,在下佩服,丁某不才,雖算不上什么非凡人物,卻也不是個平常人,實不相瞞,在下來自火云巔。”
當時我一聽他是火云教之人,便是心頭一驚,饒是我這方外之人,卻也明白,火云教是什么含義,那可是整個天下間最大的教派,火云教只要微微震得震,便是天下大震,火云巔,可是整個火云教的權力中心,能在火云教生存之人,沒有那一個不是風云人物,那一個不是隨便動一動,便是天下顫動的人物,所以,我一聽他說,他來自火云巔,心中便明白了幾分,嘆了口氣,問道:“丁施主躲到這窮鄉僻壤之處,是不是惹到了什么厲害仇家。”
此時兩人已然打開了話匣子,丁萬全自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當下也不在隱瞞道:“不瞞大師,我原本乃是火云教的大司馬,專管教內的一切財務,只因惹到了些麻煩,方才全家躲到此處。”
我一聽此話,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嘆道:“原來如此,卻沒想過,丁施主原來這么大的來頭,倒讓老衲失迎了。”
他微微一笑道:“大師說哪里的話,落難之人,比之豬狗尚且不如,還哪還有什么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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