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他心事重重的模樣,便疑惑道:“丁施主竟然是火云教的大司馬,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怎會落難至此啊?”
他聽的此話,便苦笑道:“大師方外之人,又何必讓這世間的無聊事情,惹了傾聽,權力斗爭,自來如此,你得勢之時,自然是風風光光,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你失勢之時,自是不少人就要出來痛打落水狗,非得讓你爬不起來,或者是下地獄,方才心滿意足。”
我聽的此話,也只得搖了搖頭,想想也是,世人自私自利,哪會為別人著想,便是這小小的街道什么的,也都充斥著爭權斗利之心,更何況,那時風云變換的火云巔,整個火云教的權力中樞,只怕更是腥風血雨,暗潮涌動。嘆道:“世界之事,便是如此,丁施主雖然是落敗了,不過,不管去那些權力斗爭,勾心斗角,能過這平平淡淡的生活,未嘗也不是一件什么壞事。”
他微微一嘆道:“我真是如此,我也心滿意足了,只是我怕敵人心狠手辣,只怕不會放過我。”
我聽的此話,便皺眉道:“施主已然躲到此處,再也不是什么轟動天下的大司馬,也不可能再會給別人造成什么威脅,敵人怎還會這般兇狠,會放你不過。”
他聽的此話,便苦笑道:“不瞞大師,我得罪的人,不是別人,乃是當今權傾天下的火云教大護法。”
“大護法?”聽的這話,便是丁玲玲,也是大吃一驚,這大護法可不是為什么平常人,乃是權傾天下的大人物,可謂是,輕輕跺一跺腳,天下都要微微晃動的人物,萬萬沒想到,父親得罪的人,竟然會是他,難怪要躲到這窮鄉(xiāng)僻壤之地,隱姓埋名了。轉念一想,父親身為大司馬,比他權力更大的人,其實也找不到多少個,能把他逼到這般地步的,除了大護法,只怕也沒有其他人了。想到此處,不由得暗暗皺眉,幕后主腦,如果真是大護法,只怕平生,真的報仇無望了。
只聽了塵嘆了口氣道:“當時,我一聽,他得罪的人,竟然是權傾天下的大護法,也是嚇了一大跳。”緩了緩,方才道:“那大護法權傾天下,怎會怕你這一人,難道丁施主,還有什么放不下的東西?”
聽的這話,丁玲玲心中便是一動,情不自禁的想起父親提起過的賬簿,她不愿打擾了塵,當下便忍住沒問。
你爹聽了我這話,便嘆了口氣道:“大師果然是聰慧之人,實不相瞞,我能當上兵這大司馬,定然身邊還是有些勢力的,想要把我斗垮,也不是那般容易,我的確有一樣東西,對大護法有些重要,說不定,通過它,不說能夠搬倒權傾天下的大護法,也會讓他元氣大傷。”
丁玲玲聽的這話,心中已經(jīng)明白,那樣東西,只怕就是賬簿,當下想知道事情的后來發(fā)展,不知這賬簿,是不是在了塵手里?強忍著沒有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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