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玲心頭一震,隱隱間,有些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字一頓道:“火云巔!”
了塵嘆了口氣道:“孩子,你明白了嗎?你的仇家不是一般人,而是來自火云教,現在江湖上最大的教派,權力斗爭,自古使然,你若是斗敗了,斗垮了,便是如此下場。”
丁玲玲眼眶微紅,竟似哽咽了,好一會兒才道:“大師,我爹爹究竟是干什么的?”
了塵緩緩道:“孩子,我之所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你聽,不為別的,便是想你知道敵人是如何的強大,如何的兇狠,憑你區區一人,是無論如何,也報了仇的,你好不容易留得性命,可千萬要小心啊,萬萬不可卷進這權力斗爭之中,知道嗎?”
丁玲玲奔波勞苦,為的便是現在,了塵此言一出,她立時精神一振,恢復如常,點頭道:“大師請說,我身負血海深仇,定然不會隨便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一點,大師盡管放心便是。”
只聽了塵嘆了口氣道:“此事說來話長了,絕非三言兩語,可以說完。”
丁玲玲點頭道:“這我理會得,大師不必在意。”
了塵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整理著思緒,好一會兒,才嘆息一聲,說道:“兩個月前,那天我剛做完早課,正在內堂之中打坐,你爹忽然來訪。”
丁玲玲心頭一凜,愕然道:“我爹,難道他那時已經預感到了危機。”
了塵點了低頭道:“只怕是吧,只不過,當時我也沒想到太多,當時我一見你爹來的這般早,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當下便迎了上去,我們兩人已經是拉朋友,平日里多有來往,當下也沒客氣,便進入內堂之中。閑談許久之中,你爹忽然嘆道:世事滄桑,人生真是變化莫測啊。”
丁玲玲心中一凜,心知父親只怕那時已然預感搞危機,想要請了塵大師出手相救,也說不定,忙做直身子,凝神靜聽。
了塵緩緩道:“當時我見他話中,有些厭世之感,不由吃了一驚,問道:丁施主何出此言,此番正直春秋鼎盛之際,怎忽然起了這垂暮之意?”
聽的此話,你爹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前塵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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