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越說道:“你這是在質疑你爺爺的做法,對吧?”
霍二郎不耐煩地說道:“隨你怎么說,我父親給你的指令,是讓你保護我,而不是對付他們,你有什么情緒和想法,就先忍著,聽我吩咐;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后,回了港島,我再自己去跟父親解釋。”
他將事情一律承擔下來,西門越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滿,也沒有對我動手的理由。
更何況,以他此刻的狀況,也未必能夠打敗我。
霍二郎安撫住了西門越之后,問道:“小杜他……”
西門越嘆了一口氣,說死了,已經沒氣了。
霍二郎的雙目之中,流露出了最深沉的悲傷來,他的城府素來很深,情緒很難外露,然而在此時此刻,他終究還是沒有忍得住難過。
不過他并非感情用事的人,即便是心中悲傷,也沒有忘記此刻的處境,轉過頭來問我,說侯漠,你們準備怎么辦?
我看了一眼朱雀,她卻并不答話,顯然是想要把主導權交給我。
我對他說道:“你也知道的,我想要徹底覺醒,擺脫基因崩潰的結局,就需要五種藥引,而禺疆秘境里的息壤,對我來說,十分重要,所以我們會跟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