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聲喊著,讓西門越保持克制,隨后走上前來,對我說道:“侯漠,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別動手,成么?”
霍二郎當初對我有些恩惠,特別是我們逃離港島的時候通風報信,對我們幫助挺大,而且與這樣一個未來的山頭領導人者交惡,顯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所以我點了點頭,往后退開。
然而西門越卻有些咄咄逼人,一步一步向前,朝著我走來。
霍二郎攔在了他的跟前,說道:“西門長老!”
他的臉色有些嚴厲了,而西門越對他卻并沒有太多的敬畏,而是咬牙說道:“二公子,這人與你,有奪妻之恨,你如何能夠看著這對狗男女在這兒卿卿我我,而無動于衷呢?”
霍二郎板著臉,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子。
西門越說那為什么呢?
霍二郎說道:“他們剛剛救了我。”
西門越越發(fā)惱怒,說就因為這點兒小恩小惠,你就忘記了他們加諸于你身上的屈辱了?
霍二郎鐵青著臉,緩緩說道:“我與侯漠之間,是有協(xié)議的,秦梨落與我之間的婚約,只不過是我爺爺?shù)囊粠樵福龍D通過婚姻來綁定一個擁有朱雀傳承的家族成員,卻忘記了,強扭的瓜從來不甜,這樣的牽絆也并不牢靠——相比這樣老式的手段,我更愿意嘗試別的辦法,來維系兩者之間的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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