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二郎想了想,說道:“我跟你一起。”
我說當(dāng)然沒問題,咱們一起,還能夠守望互助。
我看向了朱雀,她沒有任何意見,而是開口說道:“差不多了,我們過去吧。”
朱雀是跟著霍二郎,從禺疆秘境之中過來的,對于里面的情況,她應(yīng)該是熟悉的,但她為什么會跟白七郎在一塊兒,又是怎么找到的禺疆秘境,這些我都不得而知。
只不過有霍二郎和西門越在,我即便是滿腹的疑惑,也沒有辦法當(dāng)面問起。
一行四人走到了大佛旁邊,而這個時候,整個聚居點的建筑差不多都被毀掉了,沒有跟著白七郎離開的妖府夜行者則都聚在了這邊。
白七郎老巢被端,自然是憤怒無比,在他的威壓下,這兒的一流高手都跟著去了。
那個中年首領(lǐng)也隨之離開。
這樣的情況,在我的思維中,是很奇怪的,畢竟這兒還有“敵人”,而自己的家人也在,如果是擱我身上,我恐怕未必能夠做到那般義無反顧。
不過正如唐道所言,生活在現(xiàn)代社會之中的夜行者,和這些野生夜行者,除了相貌之外,最大的區(qū)別,也就是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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