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心里只覺得絕望,但是臉面上還得討好宴逐笙。
“大人喜歡就行了…”
宴逐笙神色復(fù)雜的深深看了一眼十七,心里突然涌上一抹愧疚,但轉(zhuǎn)瞬即逝。
一個奴而已,沒必要太在意。
這樣想著,宴逐笙的心稍稍安了些。
宴逐笙帶著他離了宴府,這是十七第一次離開宴府,和上次浩浩蕩蕩不同,這次宴逐笙帶著他做上了一輛小的不能再小的破破爛爛的轎子。
許是看到了十七眼里的迷茫,宴逐笙解釋道:“你以為我就能出入自如?這宴府里的門道,你一個奴是不知道的,哼!”
十七怕是一輩子都不會明白這些世家內(nèi)錯綜復(fù)雜的事情,他也沒有道理去過問。
但是等到宴逐笙上了轎子,十七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沒有地方坐。
“大……大人?要不奴下去跟在轎子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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