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逐笙撇了一眼十七,拍了拍自己精壯的大腿。
“這不是還有地方可以坐嗎?”
“大人……”
十七也不是不通世事的小孩,再傻也明白宴逐笙是什么意思。
他害怕的搖搖頭,臉色慘白。
“大人,奴不怕累可以下去走,奴不逃也不會跟丟轎子的。”
光天化日下,他真的怕宴逐笙對自己干什么事情。
這破破爛爛的轎子照宴逐笙那樣折騰,外面的人必定能知道他們干了什么。
這傳出去無人敢說宴逐笙的閑話,只得把錯處都往十七身上攬。
到時候,十七又是處于眾矢之的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