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的意思……”
“你忘了答應過我的話?今日我要給你開苞?”
一邊說著,宴逐笙挑弄似的揉了揉十七軟嫩的臀瓣。
十七沒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宴逐笙有著這般的身份,還敢這般膽大,行如此淫穢的事情。
他不著痕跡的推開宴逐笙的身體,自己往后走了一小步,他轉頭看了看周圍來往的仆人。
許是都懼怕宴逐笙,根本沒有人敢看向他們。
“看什么呢!還不趕緊跟我走,要是我真等不及了,可就在這里上了你!”
十七羞憤的垂下了頭,他小聲的說:“大人為什么不在奴的屋子里,為什么偏要去外面?”
宴逐笙嫌棄的從頭到尾的看了眼十七,不屑的哼了一聲。
“你那個破屋,還有那張破床!我就連躺都不能躺下,更別提在那上面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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