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沒有去見過他的父親。
在一個月前,徐佳應在他F國公寓的信箱里,收到了一封他父親納一個戲院當戲子的男人做二房的家書。
其實也不算,信件的內容大多數關于一個早年喪妻的父親照例關心疼愛遠在他鄉的兒子,其中對于給他納男姨娘這件事,只是十分簡略又輕飄地一筆帶過。
他懷疑過書信中關于他父親將要娶一個男人的真偽,叫他吃驚又驚悚。
于是徐佳應放下了手頭上的事,買了一張回榮城的船票。
十多年未見,一封荒唐的家書就給提溜回家的徐佳應,家里的一切陳設擺設一如往日,尤其是他兒時的住所,也只比他曾經在校區不常住的宿舍多了幾分的記憶中的熟悉。
連日的海上顛簸,又逢冷風降溫,再加上倒時差,著實叫徐佳應在床上躺了兩三天才頭昏腦漲地歇了半口氣。
徐佳應的母親是在他五歲時因病去世,徐汝川雖然表面上一直沒有填新房的意思,幾年后一直被父親過度寵愛的徐佳應偶然發現了父親實際私底下的情人。
那時的徐佳應滿腹憤懣地想去父親的面前質問他的父親為什么,他也這么做了。
父親徐汝川的臉上的表情依舊,那一刻他發覺話到嘴邊卻什么都說不出口,有什么晦澀的尖利的東西仿佛要在他面前熟悉的面孔間破土而出,而擺在他面前的事實亦是無比殘忍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