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城一處大而靜謐的老宅邸,冬至一過,呼嘯一夜的北風吹下城南至城北立在枝頭的繁葉。此刻一派孤寂的后庭院里響起一陣陣竹掃帚的聲響。
“哎哎,你聽說了嗎?”見四下無人,小廝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呼喚不遠處的同伴。
“咋了咋了,什么事?”
小廝裹緊了身上新發的厚實褂子,眼珠一轉夾著掃帚把貓著腰湊到同伴身邊,將人拉到了墻角跟小聲又亢奮地道:“我最近聽說啊......那個,那個誰,大少爺要回來了!”
“啊?”同伴吃驚地長大了嘴,露出了一嘴的黃牙,“大少爺?那個大少爺?”
“就,就這家徐老爺的大兒子唄。”見到同伴一無所知又驚訝的表情,瞬間叫小廝回到幾天前在同村來的鄉巴佬面前的飄飄然,于是兩人又挨得近了些,“不過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徐老爺有個大兒子叫徐佳應,一直在外面留學來著。”
“最近老爺要納新房,終于是把他給叫回來了。這不,南邊那處空院一個月前徐老爺就叫人給收拾出來了!”
小廝撅著嘴巴嘟囔:“也真是奇了,父子倆那么多年不見,兒子就為了個姨娘肯回來......”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真不愧是大戶人家喲,徐老爺竟然納了個唱戲的。據說還是個在戲院里面打雜的......一看上眼就給人接回家里來了!”
徐佳應在南院里的臥房沉吟著醒來,厚實的棉被堆積在他的腹部,半露出結實的腹肌以及逐漸向成熟過度,頗具肉感整個上半身精壯流麗的赤裸。
自歸家來,這幾日陸續有舊時的發小邀他赴宴,他托告因一時水土不服,身體不適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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