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王書榕在她作為準繼承人的兒子家里,提起她的前未婚夫,我理所當然地也回答她不了什么。
只有我和她在的偌大的客廳里,離別前她含笑著摸了摸我的頭,像是真正的對一個小輩那樣,又像是在哀嘆:“真是個傻孩子。”
完事后,我和徐佳應一齊擠在他的后車座上休息。
他太高了,身體又很壯實,不得不側身龜縮在里側,頭搭在我的肩頸,大半個身子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這時候我倒是不困了,在這個破敗的散發著潮氣的停車場里,他的身上格外的熱,看似像個有安全保障的人形火爐。
徐佳應的頭時不時動來動去,幾根頭發掃著我的脖子,很癢。
“之前朋友跟我說,他的姑媽和姑父曾在這兒的一家酒店辦的婚禮。”他聲音低啞著說,腦袋又換了個位置。“當然這里不是,這原先是一家商場的停車場,很早就搬走了。”
我一手摁在了他的頭頂,他的眼神飄過來,手上不由自主地改成胡亂摸了幾下,“啊嗯,這確實看上去很破舊了。”
“對。”他說,“大概是上一輩的時候。花小雁,你相信風水嗎?”
“風水?”聽他驟然拋出這么個問題,我皺了皺眉,“嗯......不太信,但有的事確實沒法說。我更愿意相信世事難料,變幻無常?”
隨后他慢悠悠地講道,這里曾經有一家有名的酒店,不少當地的有錢人在酒店里辦過婚禮。后來因為一場婚禮上酒店后因煤氣泄漏引起的大爆炸,婚禮的樓層較高,直接造成了特別重大事故。
我聽著,腦子里卻想到了徐佳應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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