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見過徐佳應的父親,現下與王書榕,他的母親見面,是與想象中的不同,也很難將她和徐汝川以及整個徐家聯想到一起的人。
像是第一次來到這里,王書榕抱著懷里的花束環顧了一圈,亮晶晶的眼睛里短暫地閃過一絲爛漫的嬌態。最后,她的視線停留到了我的身上。
“送給你的?!鞭D眼間一捧嬌嫩欲滴的花束就到了我的懷里,鮮紅的花瓣上滴著水珠,我低頭看了看花,抬頭詫異地望向她。
就算是徐佳應沒有表現過他的態度,我自知我是無法出現在他的家人面前的哪一種。今日的事,純粹是意外中的意外。
王書榕似是看出了我的尷尬,淺笑著叫我不要緊張,還說到了關于她昨晚做的噩夢的話題,路過徐佳應的別墅時想著來見一見他。停留不到一刻鐘,便走了。
她說方才見到我從房間里出來,不由得叫她聯想到她昨晚上的夢,“我在夢里,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叫我害怕的房間里,一開始我并沒有想逃,直到我跑到了另一個房間里,我才知曉我逃離出了哪里。”
“后來我走進了無數個房間,也是如此。醒來后我想大概是因為在夢里,這種感覺被無限地放大了?!?br>
我:“那現實也會有叫您害怕的事物嗎?”
“有啊?!彼囊暰€似是意有所指地下移,歪頭,嘴角一勾,“自從徐沐山車禍去世,我才發現過去的每一天,我都活在叫人恐懼的日子里?!?br>
當晚徐佳應回來了。
想是別墅里的人跟他打過招呼,他一眼就看到了擺放在客廳茶幾的花,插在花瓶里,我叫人找來插上的。
我們一起在餐廳里吃過了飯。我正在花房里侍弄我的花,管家過來說他叫我去書房里陪他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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