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人,我嚼著口香糖,等到了書房里再吐掉。只見徐佳應(yīng)皺著眉一臉疲倦的看過來,活像是經(jīng)久與獵物抗戰(zhàn)了三天三夜的惡獸,隨時懸掛在爆發(fā)與倒下的邊緣。我說:“要不要給你泡杯咖啡?”
徐佳應(yīng)緊閉著嘴,盯著我不說話。
我無聲地走了過去,熟練地坐到他的腿上,扯著他的衣領(lǐng)的手感受到了明顯的抗力。
徐佳應(yīng):“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窗外黑漆的一片天邊突兀地閃過一道似是將要破天的驚雷,隨后慢騰騰地響起轟隆的悶雷聲。
不知道是不是裝修的條件很好,書房里的水晶燈的照明絲毫沒有收到影響。從前姥姥家的老化電路逢雷必斷,直到我后來出走到榮城租的房子還好些。
此刻的寬敞的書房,一如既往擦拭如新的窗,清晰無比地照映出倒在書桌上的我,以及解開褲拉鏈彈出性器的徐佳應(yīng),很快就響起了肉體搏擊沉悶的濕膩的聲響。
他的桌子從來沒像今天這么亂過,窗外刮起了大風(fēng),樹杈狂亂地刮擦在窗戶上嘩啦嘩啦的響。他操得我好疼,真的好疼,下邊兒肯定是流血了。沒過多久徐佳應(yīng)將我的上半身從書桌上撈起來我毫不猶豫的在他的臉上給了一拳。
“挺混蛋啊你,徐佳應(yīng)。”我雙手顫抖著竭力地?fù)卧谶吘墸庵律砝湫Γ拔抑徊贿^見了...你媽一面,她一眼就看出了我就是你的情人,然后呢?你是在教育我繼續(xù)擺正我的位置?”
“知道嗎?她只是跟我講了幾句話而已。還是說,你在害怕什么?”
徐佳應(yīng)低垂著眼睫冷漠道:“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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