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江以澤并不同意江槐自己選擇的專業,希望他大學畢業后回國繼承家業,所以父子關系一直不冷不熱。幾年前江以澤又打著為他好的名義實則將江槐喜歡的工作當成了工具,叫他倍感惱怒又無處撒氣——
因為江以澤是他的父親,他失去了說話的權利。
這大概也算是他拜托我幫忙,彼此之間心照不宣的原因。
江以澤急促地呼吸了幾下,眼神在四周飄忽,似乎在尋找一個有力的著力點,或是別的依靠等等都行。頃刻,他又重新將視線轉移到了我的臉上,這次他看我的時間比方才難以掩飾的震驚更加長久。
江槐和他長得很像,除了嘴唇。
江槐曾經說我不太會看人,喜歡依靠直覺,我見過很多種眼神,也包括各式各樣的厭惡,只見江以澤慢慢張開了嘴,布滿血絲的黑白眼珠翻涌著復雜的情緒,在震驚之余又透漏著果然如此,猶如拉絲的粘液一般黏連旖旎的感覺。
就在我感到不適,想叫他別看了,江槐及時地出現了。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竄到了我的身后,冒出了頭,“我男朋友啊,我不是之前跟你說過嘛,爸爸。”
江以澤反應了過來,狠狠地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江槐似是沒有察覺地繼續笑瞇瞇道:“他之前不方便來著,大概是害羞吧,今天才肯跟我來。︿_︿”
站在門外,外頭正午的陽光著實是烤人。量誰也不愿意自家兒子不僅搞男人,還搞曾經攀附過的人的男人。就在我以為江以澤要將我“趕”出去,江以澤臉上松弛的面肌吊著笑容,大開家門將我和他的不孝之子迎了進去。
看著竟有幾分難掩的開心。
要說我和江槐的第一次相識也挺離奇。
那時的我的工作是在酒吧搬箱子和夜總會陪酒之間連軸轉,徐佳應還沒有包養我,甚至是互不認識,他也不是我的第一個金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