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徐佳應一直懷疑你外面有人,那個人就是我,但真正的奸情是他的助理,他卻從來沒有懷疑過?!”江槐一口氣眼也不眨地總結道。
他一臉詫異,我微不可查地點頭,抿唇道:“別說的那么難聽,你那是什么表情?我跟...都是之前的事了?!?br>
徐佳應的房子離著市區(qū)并不近,一個小時前,陸紀將我準時送到了目的地,作為報酬,他私自啃我的嘴,還叫江槐給看見了。
真是意外。
江槐的家在東區(qū)的別墅區(qū)里,安保很好,大概是江父求子婚事心切切,沒少跟周圍的人吐槽自家兒子。通過安保時保安沒忍住帶著探究和看熱鬧的眼神多看了我和江槐幾眼。
此時我倆正在江槐家的家門口,江槐顯然對這件事很感興趣,想要繼續(xù)問下去。我不想再提起陸紀,也說不清楚,提起這個名字就像是在我的嘴上生了一嘴的口腔潰瘍,抬手摁了幾下門鈴。
很快,咔噠一聲,江家的大門打開了,江槐父親江以澤略帶慍怒的聲音在門后傳來,“江槐,你再給我?guī)б恍﹣y七八糟的人回來,別看我只有你一個孩子,我肯定...”
我臉上掛著我自以為最和善的笑,“你好啊,江叔叔,我是花過雁?!?br>
......
“你是......”
與我對視的一瞬間,江以澤瞬間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噤聲了,瞪大了眼睛仔細瞧著我的臉,活像是白天見到了上電視的活鬼,外星人之類的。效果就跟江槐預想中的一樣。
江槐能夠作為我的私教老師,很大部分是江以澤四處奔走廢了好大勁的功勞,只為了攀附作為繼承人的徐大公子指縫間露出的新鮮的利益及好處。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