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并不受寵,還缺錢,比缺錢更悲催地是我急需要花錢。經常在夜總會里陪完酒,有時是金主和他的雙性情人,下班后繼續到酒吧工作到凌晨三四點。
那天的我莫名的很有干勁,提前將第一批箱子搬完,我在老板新進的水果籃里順了兩個火龍果,給了新來的調酒師一個,我一個。
調酒師叫周巖,是個大學生,喜歡八卦。我和周巖正閑聊到最近遇到的好看的人時,原本人不多的酒吧門鈴一響突然間涌入一群拉幫結派的人,不大的酒吧瞬間顯得擁擠吵鬧起來。
晚上當班的調酒師有兩個人,周巖方才趁老板不在借口上廁所,實則躲在酒吧的監控盲區。聽到動靜,周巖向外看了一眼,碰了碰我的胳膊說:“你快看那個穿米白色衣服的,長得帥吧。”
我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簇擁在人群中心,漫不經心淺笑著的男人,我點點頭,“看起來像個老師。”
周巖聞言一臉震驚:“你怎么知道?!他之前來過我們學校講過課,老多人喜歡他了,據說家里還很有錢,可惜是個gay。”
“不過也不耽誤有一大堆人喜歡他。”
我將視線再次移過去,正巧與他對視了一眼,男人朝我禮貌地一笑,在鎂光燈下,那張唇紅齒白的臉顯得低領衫下的鎖骨仿若一對蝴蝶翩飛的翅膀,十分的吸睛,卻沒有半分騷氣。
我由衷地點頭道:“是挺好看的。”
也許是良心上過不去,周巖還是決定去幫助那個可憐的被拋下的調酒師。我仍舊站在角落里,看到來點酒的人去而復返,神秘兮兮的單獨另找周巖點了一杯酒。
恰好這個人周巖認識,是周巖曾經的學長,而這個人,我也認識。
這人名叫章潤,周巖今年大二,按道理來說這個人應該是大了周巖三屆的學長,章潤卻在他們學校的每個年級無人不知的癩皮狗。原因是章潤在大二時在校外活動時認識了一個來旅游的富婆,并與其曖昧,不料被正牌女友發現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