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我在想海魚比之河魚鮮美。明明同樣是魚,卻因環境的不同,生長出來的魚也全然不同。”她拿起筷子夾走了陳登跟前的生魚片,微黃的燈光透過魚肉。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這是不能違背的常理,就像是下農,播種的晚一些了,可能今年的收成會比往年少許多。”陳登嘆了口氣,似乎時知道了廣陵王想說些什么,他翠色眼睛帶著幾分溫和可親的笑意。
“我知道,有些事情做起來會很難。但是我也知道,我身上背負的可是許許多多人的期望和信賴。”
“如果我不去做,那這個天下,還要戰亂到什么時候呢?士族,能聽得到底下黎民蒼生的呼救嗎?他們難道會管這些人的死活?”
廣陵王放下碗筷,心里那幾份不快吐了出來,好受了許多。可她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她的急切與惶恐,又有誰能知道呢。
房內有些安靜,布料細細簌簌的摩擦聲音響了起來。
陳登走到看她身側蹲了下來,那一頭夾雜著水汽的黑發披散傾瀉,朦朧的光線下,他一手握住廣陵王的手,輕柔開口。
“殿下心中的溫柔,廣陵的百姓都知道。但是事情就像是你所說的一樣,不能一蹴而就。殿下…如果有時候覺得累了,就歇一下,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突然笑了起來,俯身抱住陳登,語氣中帶著少見的疲倦,埋在陳登肩膀上,聲音都有些悶悶的。
“是我想的太鉆牛角尖了。”這個時代根本不可能變成她心中那樣的社會的,這不僅僅是生產力的問題。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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