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馬車里胡鬧了好一陣子,等云雨方歇,外面早已是日落西山。
心滿意足抱著懷里香香軟軟的老婆蹭了蹭,廣陵王爽的哭出來的淚痕還殘留在臉蛋上,心里一邊琢磨著這次回去得好好找這幫世家子弟算算帳。
“這次要不是我機靈,估計都要被得逞了…元龍你看,這幫人可從沒覺得他們所作所為有什么不對的。”她語氣幽怨,好像受了無比委屈。
陳登有些無奈,捏了捏她鼻子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些人竟然如此大膽,既然敬酒不吃,那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給廣陵王床上塞人這種事情……說到底不就是看著她沒有正妻與子嗣,若是一夜春宵得了子嗣…這些世家打得算盤他在馬車里都聽得一清二楚。
廣陵王心滿意足,只要老婆答應就行…她本來是有點怕自己原本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轉頭把人給砍了,惹陳登不高興。
“元龍真好,有你是我之幸。”她吧唧親了一口陳登臉頰。兩個人鬧了一番,就著黃昏的晚霞乘著馬車回了府上。
洗漱之后,兩個人坐在飯桌前,嗯…一般來說,廣陵王的餐桌上很少會出現(xiàn)魚,她不太吃得慣現(xiàn)在處理魚的方式。
但是陳登喜歡,他愛吃生魚片。
心里琢磨了一下隔壁小日子的領土面積,廣陵王腦子里荒謬的想法涌現(xiàn)出來。不知道現(xiàn)在的三文魚是什么味道的…沒有現(xiàn)代化污染,應該更鮮美了吧。
廣陵王捧著碗,碗里賽了陳登給她夾的菜。看著對面陳登慢條斯理的動作,心道秀色可餐,老祖宗誠不欺我。
“吃飯還走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