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手掌拍了拍她脊背,廣陵王頓時就無法遏制自己心里那股子酸澀。
“嗯。”
“別把自己想的太厲害,有些事情做不到,也很正常。”
“嗚…”
“哎呀,是誰跟個小哭包一樣,說一下就哭鼻子。”
“哇……”
陳登抱著她站了起來,一直蹲著蹲的腿有些發麻。感覺到肩膀一陣濡濕,他無聲嘆了口氣,誰都有難過的時候,有些情緒一直憋著,要把人鱉出毛病來的。這是最近他從張仲景那知道的養生要點。
“殿下哭的要把晚生的心都哭碎了。”
廣陵王蹭了蹭他脖頸,抬頭時那股沉重心情煙消云散。沒有關系,就算前方兇險,但是她還有陳登,還有擔憂她,關心她的人。
湊到陳登耳垂,廣陵王不知道說了點什么,只見對方微微愣了一會兒,像是呆住一般。
“怎么,這可是元龍親口說的,讓我來娶你。你不樂意?”她撇撇嘴,不樂意也得嫁,她早就把自己心里唯一的心上人位置留給了陳登,就算反悔了也得把人綁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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