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外人,女人收斂了暴怒的臉色,“你是誰?”
程柚錯開身子,站在楚青禾的身前,“青禾哥的朋友,你可以叫我柚子。”
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程柚雙馬尾女仆裝,不算性感暴露,但也是奇裝異服。想發作,但礙于面子,女人還算克制,在外人面前沒有撒潑,指著餐桌上的食物,“我忙了一天,還不是為了照顧你,你看看你,跟你爸一個德性,天天等著人伺候,自私自利!”
“我沒讓你來做飯?!背嗪绦靥旁趬阂种衅鸱?,身體也在微微顫栗。
程柚沒見過這樣的楚青禾,搖搖欲墜,好像再不抓住就要掉下懸崖。
女人聞言,陰陽怪氣地說:“是啊,你媽就是賤命,給你做飯,還落個不是,我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啊?!?br>
楚青禾本意并非如此,但女人的話語,讓他像個白眼狼。
程柚握住了楚青禾的手,對他眨眨眼,小聲說:“青禾哥,你媽媽好兇兇,我好怕怕哦?!?br>
楚青禾扯了扯嘴角,難堪至極。他顫抖著心臟,想要大吼出來,可是長期的壓抑,讓他失去了歇斯底里的能力,他除了用傷害自己來發泄,毫無辦法。
“哎呀,青禾哥,”程柚一腳跨進門檻,“阿姨真會收拾,比我家的保姆會干活,真是太專業了。
表面上是夸人,話里話外的卻是貶低女人,說她像個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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