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看完電影的兩人回家。楚青禾手里抱著周邊,還有一個巨大的等身抱枕。
“收獲頗豐呀。”程柚背著小提琴箱,突然將貓耳摘下來,戴在楚青禾的耳朵上,“別摘別摘,可愛。”
“你把我當女孩子嗎?”楚青禾嗔怪,但他并沒有取下貓耳,任由程柚胡鬧。
“不,我把你當男朋友,結婚的那種。”程柚摸了摸楚青禾的貓耳朵。
楚青禾站在門口,騰出一只手按指紋鎖,“我們國家同性結婚還沒有合法。”
“那有什么關系?我……”
“你死哪鬼混去了?”大門剛打開,里面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女聲。
“媽?”楚青禾身體僵硬,表情瞬間變了。
女人看到楚青禾頭上的貓耳,一陣怒火中燒,狠狠拽下來,扔在地上,“你一天天在搞什么東西?丟不丟人!”女人恨其不爭地踩了兩下。
楚青禾站在原地,女人越看越氣,伸出手指要戳楚青禾的頭。
“阿姨!”程柚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眼里滿是凌厲,面上卻是和藹可親的顏色,“這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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