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禾想捂住他的嘴,可程柚語速飛快地講完了。
“是啊,我就是勞碌命,誰叫我生了這個不孝順的兒子呢?”女人陰沉著臉,面上卻帶著微笑,給楚青禾夾了一塊他不喜歡的兔頭,“你但凡聽我一句,也不至于混成今天這樣,不務正業。上次讓你考公務員,準備得怎么樣了?”
楚青禾抿唇,正要說他不想走這條路,可話還沒說出口,一筷子打在手背上,痛得他手一抖。
“跟你講多少次了,吃飯端碗,你手斷了?”
楚青禾只是愣了一下,便默默地端起碗。他習慣了媽媽會突然的發作,還好這一筷子沒有打在頭上。
楚青禾忍了,但程柚忍不了,把楚青禾的飯碗搶過來,放在桌子上,面帶微笑地說:“咱們不是吃過飯回來的嗎?別吃了,不消化,晚上睡不著,你不是失眠嗎?”
女人對于楚青禾的“失眠”置若罔聞,她瞥了楚青禾一眼,沉聲命令,“吃。”對她來說,權威更加重要。
“媽……”
程柚成心找女人的不痛快,女人爆發了,“你算個什么東西?在我家指指點點。讓她滾!”
程柚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臂,臉上的笑意不見蹤跡,“不好意思,滾不了,這房子,我租了,給了錢的,半年房租,十萬塊,有合同,違約金一百萬,你要是愿意賠,我倒是可以馬上滾。”程柚可真是張口就來。
女人自然不信,哪有租房給這么高的違約金,她轉頭看了看楚青禾,對方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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