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幽深的視線死死地釘在你的臉上，像是在欣賞一件曠世杰作。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痛苦，反而是一種混雜著驚異、興奮與找到稱心獵物的……癡迷和瘋狂。

        你的反抗，你的攻擊，這孤注一擲的撕咬，非但沒能讓她退縮，反而點燃了她體內某種更為黑暗的引信。

        她終于緩緩地、一寸寸地，將自己出血的拇指從你的牙關中抽出。當那截帶著清晰牙印的手指暴露在空氣中時，她甚至發出了一聲近乎滿足的、低啞的輕笑。

        她沒有去處理傷口，而是舉起了那只受傷的手，像是在端詳一枚新獲得的勛章。

        然后，在你驚駭的注視下，她用那根依舊滴著鮮血的拇指，緩緩地、帶著一種近癲狂的溫柔，重新撫上了你的嘴唇。

        溫熱的、屬于她的血液，被她親手涂抹在你的唇角。鐵銹的腥氣與她指尖的體溫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比黏稠的觸感。她用自己的血，在你的臉上留下了第一個，也是最野蠻的一個標記。

        “……真不錯。”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興奮的顫栗。

        “很有精神的牙齒。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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