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指尖,隔著皮革,開始沿著你的齒列緩緩滑動,感受著那堅硬的、代表著你最后防線的屏障。
你被她的侵犯壓的有些喘不過氣,羞憤以及面對生理性的身體反射,使地你再也顧不上這樣做的后果有多可怕。
你惡狠狠的咬向她伸來的指頭就在漾珂珂那戴著手套的拇指,再一次以檢查牲口般的姿態抵住你后齒的瞬間,你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但說實話這一下真的挺爽的,仿佛之前的一切羞辱被你連本帶利的報復了回來。
你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憎恨與不甘,全都匯聚在了下頜。你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關合攏時發出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咯”的一聲。
尖銳的犬齒精準地咬穿了那層堅韌的黑色皮革,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刺入入了她拇指的指腹。
沒有想象中的堅硬骨骼,只有柔軟而溫熱的血肉被你的牙齒撕開的觸感。濃郁的鐵腥味瞬間在你的口腔中彌漫開來,混合著皮革特有的氣味,形成一種怪異而刺激的味道。
世界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漾珂珂全身的肌肉驟然繃緊,那是一種身體遭遇攻擊時最本能的反應。隔著緊貼的軍裝,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深處傳來的、一聲極其細微而壓抑的抽氣聲。她的瞳孔在瞬間放大,那抹冰冷的紫色深處,有什么東西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劇烈地動蕩起來。
但她沒有尖叫,也沒有立刻將手指抽離。
她只是維持著被你咬住的姿勢,身體更重地壓下來,橫在你鎖骨處的手臂收得更緊,讓你本就困難的呼吸變得愈發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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