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這副拼死抵抗,卻最終只能在她手中留下這點無傷大雅印記的,絕望的模樣。
她的血還殘留在你的唇上,那股鐵銹般的腥甜與她話語中毫不掩飾的、野獸般的贊賞,讓你從頭皮一直麻到脊椎末梢。你明白,你最激烈的反抗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有趣的助興表演。硬碰硬,你只會像一只被玩弄的金絲雀,被她一寸寸地捏碎骨頭,榨干最后一絲生命力,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恐懼,一種比剛才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恐懼,終于徹底包圍了你的心臟。
你眼中的火焰熄滅了。那股不屈的燃燒的恨意,被澆下冰水,只剩下裊裊的青煙。你緊繃的下顎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牙關發出細碎的磕碰聲。
你現在更加清楚了,面對這個瘋子繼續硬碰硬的反抗下去,估計帶來的只會是更加兇殘的報復。你余光看向放在一邊,帶著血跡的老虎鉗,覆蓋著不知道是血跡還是鐵銹的錘子。仿佛已經想到她會用這些工具對你柔弱的身體做些什么。
你怕了,連打針都會怕疼的你,甚至有些不敢想象。你怕了,現在的你就像是已經敗北的小狗,能想到的只有嗚咽著求饒。企圖“主人”能夠饒過你。
你抬起眼,努力讓視線變得模糊而濕潤,將所有鋒芒盡數斂去,只剩下純粹的、動物般的驚恐與哀求。你拼命回想著那些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刻,調動起所有情緒,逼迫著自己的淚腺。
眼眶迅速地熱了起來,一層水光氤氳在你的瞳孔之上。你眨了眨眼,那層水霧便凝結成珠,先是一滴,然后是兩滴、三滴……滾燙的淚水爭先恐后地從你眼角滑落,沿著臉頰的弧度,劃過潔白的皮膚。你甚至微微張開嘴,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讓這副可憐的姿態顯得更加真實可信,更加像只小狗了。
漾珂珂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眸微微收縮,她俯下身,離你更近了,近到你能清晰地看見自己淚眼婆娑的倒影在她深不見底的瞳孔中。她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近乎解剖般的目光審視著你,審視著你顫抖的睫毛,觀察著你臉上每一道淚痕的軌跡。
那抹病態的癡迷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冷靜、也更為危險的------好奇。
她似乎對你的眼淚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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