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孟庭的心跳驟然加快。視線被剝奪后,其他感官似乎變得更加敏銳——她能清楚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絲襪與地毯摩擦的細微聲音。
“張嘴。”沈婉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
詹孟庭微微張開嘴唇。沈婉把黑色硅膠球塞進她口中,球體大小剛好填滿口腔。接著把皮帶繞到腦后,調整松緊,扣好。
“嗚……”詹孟庭試著發出聲音,卻只能發出模糊壓抑的嗚咽。口球把舌頭壓住,口水很快積聚,卻無法正常吞咽,順著嘴角緩緩流下。
沈婉又用棉繩將她的手腕交叉綁緊,繞過腳踝,把手腕和腳踝簡單連接,形成基礎駟馬縛。繩子不算太緊,但這個姿勢讓她上身微微后仰,胸部向前挺起。
完成捆綁后,沈婉后退兩步,欣賞著眼前的景象:
跪在地毯上的年輕女孩,雙腿并攏,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潤光澤;雙手被綁在身后與腳踝相連,迫使她挺胸收腹;眼睛被黑色眼罩完全遮住;嘴里塞著口球,嘴角溢出晶瑩的口水;整個身體因為黑暗而顯得更加無助和脆弱。
“很好。”沈婉低聲說道,“現在保持這個姿勢,不要亂動。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大概二十分鐘后回來。在這期間,你就好好感受一下被蒙眼、被堵住嘴、身體被束縛的感覺。”
說完,沈婉真的轉身走出了包廂,還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里只剩下詹孟庭一個人,陷入徹底的黑暗。
“嗚……嗚嗚……”她試著發出聲音,卻只能聽到自己壓抑的嗚咽。眼罩讓一切都變成漆黑一片,她完全不知道沈婉是否還在房間里,也無法判斷時間流逝得有多快。
口球讓口腔變得濕熱,口水不斷積聚,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襯衫領口。駟馬縛的姿勢讓她無法自由活動,只要稍微一動,手腕和腳踝的繩子就會拉緊,胸部也跟著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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