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詹孟庭再次來到婉庭會所時,心里已經帶著明顯的忐忑。
她依然穿著服務員制服:白色短袖襯衫、黑色短裙、肉色絲襪。胸前昨天被龜甲繩勒過的淺痕雖然已經淡了許多,但只要輕輕一碰,仍能感覺到一絲殘留的敏感。
沈婉已經在昨天那間小包廂等她。
“今天狀態怎么樣?”沈婉看到她進來,目光掃過她的胸部和腿部,聲音溫柔,“胸部的痕跡還明顯嗎?”
詹孟庭臉微微一熱:“……已經淡了很多。”
“那就好。”沈婉笑了笑,從柜子里拿出三樣東西:一個黑色的皮質球型口球、一條柔軟棉繩,還有一條寬大的黑色眼罩。
“今天我們要進行下一步適應訓練——口球與跪姿放置,順便加上眼罩,練習感官剝奪下的自我控制。”
詹孟庭看到眼罩和口球,瞳孔微微收縮:“沈經理……眼罩也要用嗎?”
“嗯。”沈婉點頭,語氣平靜,“很多主題活動都會同時使用眼罩和口球,讓服務員在黑暗中只能依靠聽覺和觸覺去感受。適應了之后,你在實際服務時就不會因為突然被蒙眼而慌張。”
詹孟庭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沈婉先讓她跪坐在柔軟的地毯上。詹孟庭的黑色短裙因為跪姿向上卷起,肉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并攏著,膝蓋和腳背緊緊貼著地毯。
“先戴眼罩。”沈婉走到她身后,把寬大的黑色眼罩輕輕罩住詹孟庭的眼睛,調整松緊后扣好。世界瞬間陷入完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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