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和腳背緊緊壓在地毯上,絲襪與地毯的摩擦帶來持續而細微的觸感。因為看不見,這種觸感被無限放大,讓她全身都處于一種高度敏感的狀態。
時間仿佛變得無比漫長。
詹孟庭跪在那里,黑暗、口球、繩縛三重感覺交織在一起。她越來越強烈地感受到自己的無力——無法說話、無法看見、無法自由移動。胸部因為姿勢而挺起,昨天的龜甲繩痕仿佛又隱隱發熱;腿上的肉絲因為跪姿而拉緊,每一次細微的顫抖,都讓她更加清晰地感覺到絲襪緊緊包裹皮膚的觸感。
下腹處隱隱發熱的那種不該出現的反應,讓她既害怕又羞恥。她拼命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只是訓練……只是適應……我不能有反應……”
大約過了二十五分鐘,包廂門終于被推開。
沈婉走進來,看到詹孟庭跪在那里、眼罩下的臉頰微微發紅、嘴角流著口水、身體因為緊張而輕顫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愉悅。
“做得不錯。”她走上前,先摘掉眼罩,再慢慢解開口球。
口球取出時,詹孟庭大口喘氣,嘴角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聲音沙啞:“哈……哈……好難受……眼睛……什么都看不見……嘴巴也好酸……”
沈婉輕輕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又檢查手腕和腳踝的繩痕。
“第一次同時適應眼罩和口球,能堅持這么久,已經很好了。”沈婉的聲音溫柔中帶著贊許,“這就是感官剝奪的訓練。以后遇到需要長時間保持安靜和服從的場合,你就不會那么容易慌張。”
她解開駟馬縛的繩子,幫助詹孟庭慢慢站起來。
“今天就到這里。”沈婉說道,“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晚上的派對,你要打起精神。可能會遇到一些比較特別的客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