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生殘忍地享受這施虐快感,一掌接一掌落下,直至那兩瓣雪臀紅腫不堪,高高隆起。
終于,他厭倦了這場(chǎng)游戲。他猛地拔出陰莖,帶出混著精液與尿液的濁液,其上水光淋漓。
下一秒,許梵如他所愿,后穴驟然縮緊,粉嫩穴口緊緊閉合,如貪吃的小嘴般企圖鎖住腔內(nèi)污穢。
宴云生隨意甩了甩沾滿污濁的性器,不耐地拍了拍許梵臉頰:「騷母狗,轉(zhuǎn)過來,跪下。」
許梵無力轉(zhuǎn)身,雙膝跌落冰冷瓷磚。他垂著頭,凌亂發(fā)絲遮住泛紅眼角,不敢抬眼。
宴云生居高臨下,眼中滿是戲謔與嘲諷。他伸手捏住許梵下巴,強(qiáng)迫他抬頭:「張嘴!」
羞辱如利刃刺穿心臟,許梵緊抿嘴唇,不愿屈服,但對(duì)「人豚」的恐懼終壓倒了抗拒。他顫抖著,緩緩張開嘴,內(nèi)心深處翻涌的羞恥幾乎令他窒息。他閉上眼,無力仰視那張噙著戲謔笑意的臉。
宴云生用許梵的唇舌清理干凈陰莖上殘留的污濁,又用他白皙的臉頰擦干濕漉唾液,每一個(gè)動(dòng)作都充滿了羞辱與玩弄。
許梵再也承受不住,嗚咽驟然決堤,眼淚洶涌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污跡與屈辱,滴落冰冷瓷磚。
他癱坐在地痛哭失聲,身體因極致的屈辱與悲傷劇烈顫抖,他臉哭得通紅,幾乎喘不過氣,雙腿軟綿無力,后穴再也夾不住,腹中尿液精液失控地噴涌而出,在地面匯成一片狼藉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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