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夾緊,怎么噴了?」宴云生非但不止,反而愈加興奮,輕佻嗤笑,「看看你,下面噴這么多水,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女人潮吹呢。」
刺耳嘲諷在耳邊回蕩,許梵只覺眼前陣陣發黑,哭得幾乎暈厥背過氣去,意識逐漸模糊。
晏云生看著許梵哭的搖搖欲墜的模樣,終于意識到自己做得有些過火。
「哭什么?誰讓你背著我自慰······」他心中掠過一絲不忍,伸手揩去許梵臉上淚痕,語氣軟下:「你不知道你的眼淚對我就是春藥?怎么,還想勾我再干你一回?」
他半哄半威脅地將許梵抱起,踏入下沉式SPA浴缸,將兩人清洗干凈。
宴云生為許梵清理身體,卻發現自己不受控地再次勃起,對許梵的欲望非但未消,反更熾烈。正如他自己所言,許梵于他是致命的春藥。
他無奈嘆氣,將許梵抱出浴缸,低聲咒罵:「媽的,遲早被你這條騷母狗吸干······」
他溫柔擦干許梵身體,抱回床上安頓。許梵躺在那兒,仍在低低抽泣,一雙琉璃眸腫如核桃。
宴云生看著心疼,不由伸手為他拭淚。可那眼淚如斷線珍珠,越擦越多。他只好放下身段,柔聲哄道:「寶貝回湖西后,想要什么?跑車、名表、球鞋、模型······隨便你要什么,我都買給你,好不好?」
絕望如冰冷海水,瞬間吞沒許梵。他猛地用手捂住臉,試圖阻擋奔涌的淚水,卻徒勞無功。滾燙淚珠從指縫溢出,在手背劃出蜿蜒水痕。喉嚨如堵棉團,只能發出破碎哽咽,每一聲都浸透痛苦絕望。他顫著唇,艱難乞求:「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再也別給我用淫藥······真的受不了了······」聲音最終潰散在絕望哭腔中:「我要瘋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