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尿在里面······」許梵的精神終于崩潰,帶著哭腔哀哀求饒,試圖扭動腰臀躲開。
可他每挪一寸,宴云生就逼近一寸,「啪」地一掌摑上他雪白的臀肉。
「下賤的騷母狗,主人沒尿完,誰準你動的?再動就肏爛你!」聽到這惡狠狠的威脅,許梵只能強忍屈辱,咬緊牙關承受。
宴云生將他當作一個便器,一個尿壺,盡情宣泄體內的尿液。直將那緊窄腸道灌得滿滿當當,才舒暢地長吁一口氣。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甩在許梵臀上,語氣輕佻如施舍:「賞你的,夾緊了。一滴都不準漏。」言辭間盡是戲弄與嘲諷,仿佛對待一只最低賤的牲口。
臀肉Q彈的觸感令宴云生回味,他反手再一記記狠厲掌摑,「啪!啪!啪——!」一連串清脆的掌摑落下,渾圓臀瓣上頓時浮起片片刺目的紅痕。
許梵身體本能地瑟縮,如受驚小獸般顫抖。臀肉痙攣,羞恥如潮水滅頂。白皙肌膚上迅速浮起鮮紅指印,火辣辣的痛楚灼燒神經。
一種施虐的快感自心底升起,宴云生毫不留情,又一掌重重落下,疊疊紅痕觸目驚心。打得許梵悶哼出聲。他咬牙承受這羞辱性懲罰,每一次呼吸都摻雜難以言喻的痛苦與屈辱。
劇痛讓許梵眼前發黑,他咬緊下唇抑制呻吟,但身體的戰栗出賣了他的忍耐。每一掌都似烙鐵灼在心尖,疼痛侵占意識,羞恥吞噬理智。
在藥力詭譎的催化下,身體竟從這疼痛與羞辱中品出異樣的興奮,兩種極端感受交織,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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