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這件事容後討論,現在要緊的是逮住他,今夜是除夕,衙門里的人手不夠,師姐趕緊著裝吧!」
「好!」
語落,謝璧安顧不得關門,從衣櫥隨意拿一套便衣開始穿了起來。來通知的師弟稍稍蹙眉,往遠處退去,等待謝璧安穿戴完畢。
不過一會兒,謝璧安已然準備就緒,許是有了早上的經驗,這次既迅速又整齊,但是用來固定頭發的簪子缺了一支,若y要綁上馬尾,恐怕得多花時間,於是她挑了條絲帶松垮的系在發尾處,只求不要披頭散發。
謝璧安深深吐納了口氣,才拿下懸在墻上的柳葉刀,煞有其事的出房,「走吧!我跟著你。」
然而這師弟沒有馬上替她指引,反倒抱拳以她為首的表情說:「師姐,衙門無首,還請下號令。」
謝璧安不免一僵,她哪懂這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別說分析布署,連跟著別人走,她都怕成了累贅。原來范蕪芁在衙門是這樣吃重的角sE嗎?仔細想想也不足為奇,若非如此,前世的她怎能領兵出征?
「師姐,大夥兒還等著呢。」聽不到謝璧安果斷的指示,師弟心急的催趕。
「急什麼!」謝璧安一下子想不出方法,隨口怒斥,臨時用了個藉口搪塞,「這會兒浪費多少時間了!人都不曉得跑到哪,還差這一時半點嗎?好好想想他可能藏匿之處才是主要!」
「師姐,他跑不遠的,他可是受過刑求的人,行動快不了,還請師姐抓緊時機發號施令。」師弟不甚認同謝璧安的說辭,又再一次的催促。
滿臉的為難寫在謝璧安臉上,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連胡謅個看似有理有據的號令都無法,她再笨也明白,過於yAn春可是會被眼前的師弟質疑的,指不定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
兩人無話,一個恭敬的等待,一個心虛的眼神飄移。一GU凍骨的寒風猝然扇過二人,謝璧安瞇起眼打了個冷顫,望著師弟不動如山的姿勢,只覺事態於她是越來越不利,正當她想放手一搏胡扯個號令時,注意到師弟的目光早已不在她身上,而在她身側的一間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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