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正是萬籟俱寂的時刻,本該熟睡的人卻不停翻身造成窸窣響動,或許是因為床榻為非慣用的關系所致,抑或者,她在擔心那個人有沒有成功的逃離這吃人不吐骨的鬼地方。
謝璧安如今頂著范蕪芁的身份,在衙門里居住,這也是總捕頭給沒有親人可倚靠的她,一個特權。其實在某方面總捕頭挺寬待范蕪芁的吧?難怪今日她出言頂撞時沒有遭到以下犯上的懲處,在這有一定紀律的地方要輕輕帶過不容易啊,謝璧安自個兒胡思亂想著。
也許她可以利用這一點在衙門盡情搗亂,反正再怎麼樣,上頭都有人罩呢!
謝璧安再次翻了個身,面朝墻壁準備專心入眠。
房外十分寂靜,衙門住所處的回型設計容易聚風,偶爾刮起的一陣大風掃得中央種植的巨木枯枝相互拍打,不大的音量卻贈予暗夜一絲生命。謝璧安剛恍惚的感覺到睡意的侵襲,一道足以引發耳鳴的短哨音響徹夜空,彷佛穿刺她的腦袋瓜,激得她頓時清醒,心臟自然的加速跳動。
謝璧安坐起身,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不知是哨音自帶的壓迫感導致,還是她明擺著曉得這似警戒訊息的傳聲,是由何事所引起。一時間,她竟無法決定要不要穿戴好裝備,出房與待在衙門守夜的同袍們會合。
她獨自呆坐良久,手指不安的繞著被角,難以抉擇。
「蕪芁師姐!蕪芁師姐!」
與叫嚷聲一同的,是匆匆奔向她的寢間的步伐聲。
謝璧安聞聲打了個哆嗦,沒有多加思索,套了床下的皮靴就連忙跑去開門,「怎麼了?」
前來找她的師弟見了她只著單薄的里衣明顯愣了剎那,才說:「今早那位穆姓囚犯逃了!」
「怎麼可能!守門的是g什麼吃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