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璧安悄悄的斜眼瞥去,那間房的兩扇門扉,一片只些微開了個角度,另一片卻被方才的風灌得大開,她登時感到不祥,畢竟這住所處除了偶爾當值的人,唯有她居住,而今晚是除夕……
在此處過夜的只有她,無人的廂房會從外面栓上門閂。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不難猜測里頭躲著誰,謝璧安悲喜交加,不知道該為自己逃過一劫開心,還是為穆姓囚犯脫逃失敗哀戚。她余光盯著蠢蠢yu動的師弟,一副蓄勢待發的準備制伏逃犯。
「師姐,你瞧見了吧?」師弟放低音量,「我先攻,你斷後。」
這次不待謝璧安發號施令,師弟自行做了決斷。謝璧安剛要cHa嘴,師弟卻一絲心神也沒分給她,向著門開的廂房飛躍進去。
謝璧安足尖輕點,連忙跟上。未見房內情形,木桌椅的斬裂聲已告訴她穆姓囚犯倉促逃避的樣子。些許木屑碎粉飄散,竟影響了她從門口望進房內的視線,她雙手緊握著刀柄,始終沒下定決心,等等見到穆姓囚犯……砍還是不砍?
還在猶豫,房內倏地傳來一連串咒罵聲,「格老子的!拿什麼鬼玩意割我!」
一道激光在喊叫中飛S出來,而謝璧安正因看不清房內動靜分了心神,等到查覺時,那暗器離她不到一寸。她想側身避讓已是不及,當她做好承受這一記的心理準備時,暗器不偏不倚的從她肩上掠過,連一點衣衫也沒劃破。
謝璧安下意識的回頭,見那暗器後勁未減的釘在巨木的粗g上,心是一松,卻在聽到師弟的呼喊後,又提了起來。
「師姐!他往你那去了,攔住他!」
師弟的聲音貌似有點喘,不過揮這麼幾刀,T力透支成這樣?謝璧安腹誹,可也不忘舉起刀,砍向奔過來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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