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不愿意對上司說真話了。」燕祉指了指被寫在S雉盟下方的六個名字，「而你可以以一個同事，甚至是病友的身分，光明正大地打入他們的圈子。」

        b起他剛剛提議跟蹤有嫌疑的心理師，難道燕祉的這道指令就不是把他當做工具了嗎？宋照歸還是想不明白他的工具論有哪里不對。不過算了，不重要，反正都是為S雉盟做事，他很樂意。「那前會長的事，就先等一等？」

        「你很在意他？」

        何止是在意。宋照歸說出最簡單也最讓人認同的理由：「我見過一次前會長，他現在的狀況看起來只適合好好休養，不適合任何工作。」

        李緣世其實也很想問燕祉為什麼要把宋緩拉出來，但礙於宋照歸在場也就沒有多說。「我先去問煥慈的意見，回頭我們再商量這件事。」

        燕祉微微地嘆息一聲，算是暫時把這個想法擱置了。

        宋照歸也隨之松了口氣。難道燕祉是覺得把「宋緩」放到那樣高壓的環境里，就有可能刺激對方「想起來」？先不論這種做法有沒有用，那個軀殼里的人就不是他。

        「宋照歸。」不談及宋緩，燕祉整個人的JiNg氣神都歸位了。「有一件事，我必須先跟你確認。」

        宋照歸點點頭。問，都問，不問會議進行不下去，他的痛苦與內疚只會在這兩個人面前愈拖愈久愈重，遲遲不得解脫。

        「有人要用你想要得不得了的東西來跟你交換天賦，你會因此動搖嗎？」

        「想要得不得了的東西」？宋照歸突兀地g了g嘴角，伏貓完全使用手冊還是毀滅人類計劃書之類的？那他倒是很感興趣，可以詳細談談。

        事實上，他早已不是一個深受天賦所苦的人了，甚至可以說是運用得得心應手，如果想跟他交換，拿來的東西沒有超乎尋常的價值他連看都懶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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