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燕祉原以為宋照歸再想表現自己的稱職也會稍微有點遲疑，畢竟哪有人是沒有一點的？沒想到對方遲疑是遲疑了，卻是在笑，笑得像是在看小動物玩耍的那種模樣，溫和而帶點戲謔。「為什麼？」

        李緣世也不禁豎起耳朵。

        宋照歸被天賦拖累十八年，他無時無刻不捧著這顆燙手山芋，那雙手早已殘破不堪，最後更是選擇走上絕路，卻為什麼如今有了這種機會，他竟然回答「不會」？

        做為一個平民出身的術師，李緣世以為除了那些家底深厚的公子小姐，應該每個人都想過自己要是沒有被「天賦」纏身的話，是不是會有迥異的人生。

        「我無法想像將這種能力交給別人之後，會被怎麼利用。」宋照歸大概說出他的真實想法：「雖然我曾經為此痛苦，但現在既然已經為我所用，繼續拿著這份天賦，我反而放心。」

        「難怪別人被Si纏爛打，而你兩次就被放棄了。」宋照歸的想法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他不愿意讓他的感應被用於作惡，另一種則是覺得都裝在自己身上了，就不要再拆下來去禍害別人了。不管是哪一種，李緣世都認可他的善良。「與其花大把時間攻略你，還不如多找幾個旁徨焦慮的。」

        燕祉倒是抱有不同的看法：「那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宋照歸的天賦究竟在哪個等級。」

        這麼說也是。李緣世心想，假如今天他做為「誰」的信徒，看見宋緩像個迷路小孩一樣地在外頭徘徊，這樣品質超凡的獵物自然是打暈也好、打殘也罷，不拖進他們的小黑屋里把所有價值榨乾絕不罷休。

        「你的天賦是頂級的輔助，這個誰要是知道你身懷絕技，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燕祉看向宋照歸，「你有信心一直表現得像是個普通的輔助型？」

        宋照歸稍微回想了一下，除了昨天那個大典的術師不太好說，這兩年來他安分守己很少拿刀，出手都是法術符令，應該不會被誰看穿。「我一直都表現得不錯。」

        燕祉點了點頭，他的確不曾從旁人口中聽過宋照歸的名字，也就意味著對方隱藏的天賦尚未被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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