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沒太動容,只是說:“停,傾奇。你要到了。”
“你不說我還沒注意。”空拉下傾奇的手,自己也停了動作,讓他把即將高潮的感覺慢慢緩過去,“再叫人拿幾根柳杖來。”
斯卡拉心知肚明他要干什么,又不忍只讓弟弟自己忍受這種折磨,于是湊過去輕蹭著客人的臉,求道:“那我也要。”
空當著他的面重新把雙指并攏,捅進少年小小的花穴里去,在四濺的水聲中放肆地揉著他軟綿綿的乳房,“好啊,那多拿一點,回來給你也帶上——之前用過的那種細繩,還有的吧?”
“有,在柜子里呢,夠您用的。”斯卡拉已經跪在了地上,低頭銜起那根沉重的玩具,小心地咬著它,無言地看向空。
“去吧。”空正在把傾奇的長發歸作一處,好讓自己能更方便地吮吸他的脖子,“放心,我不會趁你不在欺負他的。”
花魁叼著玩具輕盈地爬走了——和這位大人行事的時候他往往不許他站起來走路,非要看他在地上爬才高興。而他樂得依著空,甚至還叫鴇母仔細調教了自己爬行的姿勢,直到爬得好看了才罷休。每每空看了,都喜歡得不行,還特意給他買過好幾條帶著肛塞的長尾,讓他像稻妻傳說里的貓妖一般搖起漂亮的尾巴。
他爬出了和室才站起身來,赤條條的,他也不在意,喚來了自己的丫頭,“去,給我找幾根柳杖來——十根,快點。”
丫頭很懂事,眼睛不敢在他身上亂瞟,怯怯地點了點頭,“您要銀制的還是竹制的?”
“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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