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他找東西去了,斯卡拉就在池子旁邊熟練地清洗著那根玩具——其實這是好東西,貨真價實的暖玉打的,很是貴重。空說對他的體寒有一定效果,只是做得尷尬了些。
丫頭把他要的柳杖捧給他,他小小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沒法把這么多柳杖和角先生一起叼在嘴里,還是選擇了走回去——按照他對空的了解,空應該更想親手把它插進去吧,還是不要自作主張了。
拉開門的時候他聽見了幼弟帶著泣音的呻吟,雖說像是哭了,卻明顯是帶著快感的,而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斯卡拉轉過去一看,傾奇還騎在空身上,細細的腰被掐著,下面的水已經流了一大片。
“大人,東西我拿來了。”他把東西放在空手邊,爬上床,還是沒忍住控訴道:“您還說沒欺負他?”
“我沒有。”空貌似無辜地說,“是他自己沒忍住,水都吹到我身上了。”
“我說過的吧。”空慢條斯理地把他放下,讓傾奇靠著床背,慢悠悠地摸著他的頭,“要是不乖,就再叫你哥哥來舔你——來吧,斯卡拉。一次就好了,這樣也能讓他更放松一些,等會兒沒那么疼。”
斯卡拉笑了笑,有意想拖拖時間,讓弟弟再緩一緩,“那先給我把柳杖戴上吧?”
“也好。”金發的少年慢悠悠地拿起兩根細長的柳杖,在傾奇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嗎?”
他茫然地搖了搖頭。
空于是攬過斯卡拉的上身,把柳杖在他乳尖上比劃了一下,“像這樣——夾了乳頭,兩邊再用細繩綁起來。喜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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