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想法讓空不由得感到隱秘的快樂,能在愛人身上做些小小的改變讓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趁傾奇的注意力都被兄長的唇舌所占據,空輕輕巧巧地把手探了下去,順著他軟綿綿的小肚子,滑到了更下邊的隱秘之地。
“光用舌頭可不行。”他把少年小巧的性器整個兒握在手里了,把玩什么珍貴的把件一般不輕不重地揉搓摩挲著,把他的大腿拉得更開了一些,又輕聲細語地吩咐道:“像我對你那樣,斯卡拉——含進去。”
傾奇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哥哥朝他笑了笑,而后微張開嘴,含住他的乳尖吮吸起來,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咬他。另一邊的空放過了他半硬的性器,掀開了被子,雙指就著他穴里淋出來的水,試著慢慢地往里插。
他無措地小聲叫著,求哥哥,也求客人,求他們讓他緩一緩。可是哥哥的唇舌沒有停下,甚至變本加厲地用虎牙的尖兒戳他的乳孔;金發的美麗客人更不依他,在他穴里輕輕抽插不說,還拉著他的手,叫他自己去碰那枚嫣紅的花蒂。
“不許停,這樣慢慢地揉。”空包著他的手,教他如何撫慰自己,“感覺要高潮了就停下。不乖的話……我就叫你哥哥來舔你這里。”
斯卡拉低垂著秀麗的眉目,把他已經被吸腫了的乳尖吐出來,拉出一道銀色的細絲。“還說我壞?大人,咱們到底是誰更壞心眼一點兒。”
這下傾奇兩側的乳尖不對稱了,只剩左邊還是粉色的,安安分分地縮在乳暈里,而右邊那枚腫成了一顆小櫻桃,可憐地充血挺立著,濕漉漉地掛著水光。
“也不過分吧,你教他的時候難道沒做過這種事嗎?”空勾勾手,示意他把方才抽出來的那根角先生拿回來,“看你怪不好受的,去把它洗干凈了,等會兒你接著用。”
斯卡拉確實難受——后面一直在淌水,黏糊糊的,換作是誰都不舒服。大人正在褻玩他弟弟,一時半會兒大概也顧不上他,插根玩具正和他意。他拿著角先生下了床,傾奇在空身上張著腿,被指奸得流了不少水,依依不舍地望著他,手上還在聽話地揉自己的軟蒂,輕輕叫了聲哥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