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畫放在桌旁,待其墨跡晾干。
她則又畫起了別的,一時是青松園院子里的石桌石凳,一時是湘城金藥堂后院的大樹……
許長安并不是一個戀家的人,可這會兒在皇宮深處,她無比地想念湘城。
她想,或許她更懷念的是在湘城的那段自在歲月。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許長安心中一凜,猛然驚醒過來。拿這些去哄皇帝高興?不太妥當吧?畫上并無不敬的內容,但萬一再勾起她對皇帝的欺騙,惹惱了他,豈不是自找死路?
她心念一轉,將這些都收了起來,偏頭瞧一眼皇帝。只見他仍在低頭批閱奏章。
略一思忖,許長安干脆大著膽子以皇帝為對象,畫他批閱奏章時的側影。
為求逼真相似,她時不時地偏了頭打量皇帝兩眼。
她的這點動作雖然隱秘,卻清楚地落在皇帝眼中。他這些天心里的陰霾似是散去了一些。
他越發好奇,她打算送他什么畫了。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她停下來已有一會兒工夫了,只呆呆坐著出神,也無旁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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