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震驚很好地取悅了皇帝。他勾一勾唇:“當然,君無戲言。”他停頓了一下,意有所指:“不過選秀最終是否取消,還得要看你表現如何。”
許長安心臟砰砰砰直跳,不知道皇帝此舉的真實意圖。但不管怎么說,即將到來的選秀能夠取消,是她在皇宮這幾天,聽到的唯一一個有一點點安慰的好消息了。
可是,把皇帝哄高興?怎么哄?他又不是那個比較單純的承志。
許長安低著頭將沾染上墨漬的地方擦拭得干干凈凈,心里一片亂麻。
少時她才輕聲道:“我現在身上也沒什么東西,就送皇上一幅畫吧?我畫的不好,可我實在沒別的了……”
皇帝眼皮抬了抬,也不說好或不好,只慢悠悠道:“先看了再說吧。”
他說著又低下頭,重新拿起還未批閱的奏章。
許長安磨一會兒墨,尋思著差不多夠皇帝用了,這次放輕腳步,緩緩走至方桌旁,重新鋪紙、磨墨。
她沒有專門學過畫畫,只是學習認藥時琢磨過一點,也不追求意境,只圖一個形似,所以畫得極快。
可要說畫什么,她一時也想不到。雙目微闔,思忖一會兒,她再提起筆,畫了湘城老家的那只酷愛打盹的貓。
乍一看去,憨態可掬,活靈活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