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重重咳嗽了一聲:“長安,倒杯茶。”
許長安抬起頭,睫羽垂下:“嗯。”
他宮中自有內侍宮女,可他這幾天,磨墨、倒茶之類的活計,他都交給許長安去做。
她雖然不是出身大家,但家里也蓄養了幾個下人,給人端茶遞水之類的事,之前并不曾做過。
皇帝接過她呈來的茶水,并不直接飲下,而是狀似無意地問:“畫呢?”
“皇上稍等。”許長安猶豫了一下,只拿了給皇帝的畫像,低聲解釋,“并不是要對皇上不敬,只是突然想到了,所以就……”
她心里也有些不安,唯恐她的舉動被扣個大不敬的帽子。
不過好在皇帝臉上并無怒容,他眼神略動了一動,也不說喜歡或不喜歡,只說一句:“不早了,去洗漱吧。”
“……嗯。”她轉了身,安靜退下,自去洗漱,心里隱隱生出些許悵然。
而皇帝則微微勾了勾唇角,盯著畫像看了又看。
盡管她帶有一定目的,可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她送他的第一個親手所制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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