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也仰起頭問:“爹爹還痛嗎?”
皇帝抬手摸一摸兒子的腦袋,眼睛卻看向許長安,微微一笑:“還好。”
許長安指指桌案上的沙漏,輕聲提醒:“距離上次換藥已有兩個多時辰了,該換藥了。”
“唔。”皇帝唇角微微翹起,“那就有勞娘子了。”
因著“娘子”這個稱呼,許長安腳步微頓了一下,但并沒有刻意去糾正。
她仔細查看了傷勢,見有好轉之兆,暗松一口氣。
重新裹好傷口,許長安輕聲詢問:“沈翊,御藥房的人何時開始當值?你覺得我什么時候去比較合適?”
兩人把話說開,知道了他不會為難自己,壓在心頭的巨石被撤掉。但她并沒有因此就徹底放松下來。
聽她喚他沈翊,皇帝眸中不自覺漾起笑意。然而她下一句就是詢問御藥房。他微怔,繼而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長安,你……”
“嗯?我怎么了?”
皇帝心情復雜,好一會兒才續道:“你是真的喜歡醫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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