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瞧了他一眼:“是啊,我從小就學這個,若我一直是男子……”
皇帝伸手去掩她的口:“別,你是女子就挺好的。”
她若是男子,他們也不會有這么多糾葛了。
許長安心中不安,輕聲試探:“你不會是反悔了,不想讓我去御藥房了吧?”
如果真這樣,可就麻煩了。
“不會。”皇帝果斷搖頭,“我已經答應了你,又怎會反悔?只是你現下身份未明,明日之后再去也不遲。”
許長安輕輕“嗯”了一聲,暗想,一日兩日倒也等得起。何況現下他傷勢未愈,她不妨多照顧他一些。
皇帝略一思忖,到底還是沒把計劃和盤托出,明日給她一個驚喜吧。
——
次日早朝,發生了一件大事。
登基將近一年的皇帝突然宣布,五年前他受傷之際,曾短暫失去記憶,在湘城一戶姓許的人家入贅為婿。后來被帶回京中,治好失憶之癥,不記得那段往事,也與許家斷了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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