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這不是他能決定的,反正皇帝沒計較他的罪過,他又已經(jīng)告老,索性也就不想那么多了。
——
許長安醒過來,已是辰時了。
匆匆洗漱完畢,文元就在年長宮女的陪伴下走了過來。
母子倆一起用早膳,許長安有點心不在焉。
論理那金瘡藥應(yīng)該兩個時辰換一次的,眼看著時候差不多了。可皇帝去上早朝,也不知何時才回來,是否來得及。
陪文元用完早膳,又看著他喝下藥,忽聽內(nèi)監(jiān)尖利的聲音:“皇上駕到!”
緊接著,就是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了。
許長安站起身,果見皇帝越走越近。
他臉上沒太多血色,但眉梢眼角隱隱有些笑意,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傷口怎么樣?沒再流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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