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來看診買藥的人不多。
聽到動靜,賬房、伙計,乃至坐診的張大夫都抬起頭:“原來是東家來了。”
許敬業笑著點頭:“嗯,諸位辛苦了。都在忙著吶?”
“這會兒還不忙。東家,聽說上個月少東家受傷了,現在傷勢怎么樣了?”頭發花白的張大夫自案幾后走了出來。
張大夫姓張,名萬里。老東家還在世時,他就在金藥堂了。許敬業當家,生意大不如從前,他也在堅守。他是金藥堂資歷極深的老人了,平日里東家和少東家都敬他三分。
他精通岐黃之術,算得上許長安的師父。其實他很早就猜到“少東家”是女兒身。不過許家既然說那是“少爺”,那他就當做是“少爺”,其余一概不問。
四月二十八那天,張大夫不在藥王廟,不曾親眼目睹。但外面傳得這么厲害,他自然也有耳聞。更何況已有一個月不見少東家的身影了。
許敬業收斂了笑意:“勞張大夫惦記,好些了。”
“這位是……”張大夫指了指承志,視線在其身上逡巡了一周。心想,生成這樣,果然如小五所說,一看就不是個勤奮踏實的。
許敬業等的就是這一句,他不著痕跡挺了挺胸膛,聲音也不自覺提高了一些:“啊,正要給你們介紹呢。這是我新認的兒子,從今日起,就由他接替長安的位置,忙藥鋪的事。他年紀小,沒經驗,還請各位多多照看了。”說著他又伸手招呼:“承志,來,給大家行禮。”
張大夫將身子一避,口中連稱不敢。略一停頓,他遲疑著問:“接替少東家的位置,那少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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