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茵茵話一出口,有點懊悔,試著安慰:“哎呀,表哥,你不要難過了。反正舅舅沒有兒子,早晚都是要過繼的。只是舅舅也太心急了一些,這樣大的事,連等你傷好都不肯……”
“為什么早晚都要過繼?”許長安聲音極低,眉目微冷。
難過嗎?倒也不至于,只是不甘罷了。
她比男子差在哪里了?
陳茵茵沒聽清,繼續說:“……以前舅舅最疼你了,這次也不會氣太久的。不過我覺得你可以找個機會,適當的服個軟。畢竟以后還要指靠他們的。其實有個娘家兄弟也挺好的,出嫁以后有人撐腰……”
她搜腸刮肚的安慰,卻不知道她的“表哥”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也不知金藥堂那邊怎么樣了。
許敬業帶著義子最先去的就是位于永南街的金藥堂總店,這是許家祖上在湘城開的第一家藥房。臨街的為店鋪對外售藥,后面的院子是制藥的作坊。
“金藥堂”三個燙金大字,已有上百年歷史,是由許家祖上親筆手書。藥店兩旁,鐫刻著一副楹聯:“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
還沒進去,就有藥草氣味撲鼻而來。
許敬業皺皺鼻子,重重咳嗽一聲。——這么多年了,他終究還是不喜歡藥的氣味。
金藥堂內干干凈凈,墻上藥柜里各種藥名目清晰,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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