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亮,許敬業就帶著義子前往永南街。他指著街市的藥房,志得意滿:“這些藥鋪里的藥,好些都是咱們金藥堂制的。走,先去鋪子里看看。”
他迫不及待想讓旁人知道,他香火沒斷,他有子嗣繼承!
老爺一大早帶著新來的少爺去金藥堂的事情早在許家傳開了。許家不算大,人也少,消息傳得快。從大小姐身份被發現開始,很多人都在持觀望態度。如今聽說老爺倚重新少爺,都尋思著大小姐的地位只怕更不如以前了。
陳茵茵早餐都顧不上吃,梳洗過后就來找許長安。
人還沒到,話已先至:“表哥——”
許長安正在用早膳。看見突然闖進來的表妹,她抬眸輕笑:“你慌里慌張的做什么?早飯用過了不曾?若是還沒吃,就坐下來跟我一起吧。”
“你還有心情吃早飯呢!”陳茵茵掃了一眼桌上的清粥小菜,氣呼呼地坐下,她小心翼翼打量著許長安,試探著輕聲問,“我聽人說,舅舅很生氣,昨天還打你了?”
她以為舅舅對“表哥”是個姑娘后,會心疼憐惜呢。
許長安搖頭:“怎么可能?你聽誰胡說的?我身上傷還沒好,他再生氣,也不至于打我?!?br>
陳茵茵愣了愣:“所以說他還是很生你的氣啊。我,我聽說舅舅從外面帶回來一個人,說是要收為嗣子,今天還帶著去了藥鋪。你,你也知道了吧?”
“嗯。”許長安眼眸低垂,輕輕放下手里的竹筷,“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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