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女兒,許敬業輕輕嘆一口氣:“各位想必也聽說了長安是女兒身之事。先前家里沒人,她不得不幫著打理家業。如今我有嗣子,她有兄長。她年紀也大了,怎么還能讓她繼續拋頭露面,在外辛苦?我就想著讓她在家好好養傷,找個不錯的人家嫁了也就是了。至于鋪子嘛,自然還是要交到兒子手里的。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熟人了,以前怎么對長安,以后也就怎么對承志吧。”
許敬業沖他們點一點頭,帶著承志就要往后院制藥的作坊去。
此時沒有病患,張大夫和孫掌柜相互交換了一個神色,干脆跟了上去。
“東家。”張大夫正色開口,“您說的事只怕不容易做到。”
“什么不容易?”許敬業不解。
張大夫嘿嘿一笑,慢悠悠道:“您要收嗣子,這是人之常情,咱們不干涉。不過,讓他接管金藥堂,只怕還得考慮考慮。”
許敬業臉色沉了下來:“你這話什么意思?”
第7章顫栗?微微顫栗
張大夫向上拱了拱手,神情嚴肅:“祖師爺在上,咱們制藥不同于別的行當,須得內行人才行吧?少東家自小學醫,踏實肯干,這幾年帶著咱們,把金藥堂的生意越做越大。湘城百姓提起來,沒有一個不稱贊的。”
他不知道該怎么稱呼承志,只指了一下:“至于這位少爺,咱們不熟悉,敢問他可也是學醫之人?”
承志搖頭,如實回答:“不,在下不曾學過醫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